“他能立啥功?不就是抓特务吗?还不跟我说,当我不知道?”丁小水同样笑吟吟的回应。
“你咋知道的?”刘根来故意顺着她说,还扶了她一把。
“哎呀,没事儿,我还能骑自行车呢,啥都不耽误。”
丁小水边走边说,还故意压低声音,“成天一到天黑就出门,大清早的才回家睡觉,不是去抓特务,又是干啥……这回抓的是大特务?”
“估计不小。”
刘根来正琢磨着咋开口,丁小水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停下脚步,盯住了刘根来。
“根来,存宝……存宝没出啥事儿吧?”
丁小水都问出来了,刘根来干脆不费那脑子了,指着肩窝位置,轻松笑道:“不是啥大事儿,就是这儿中了一枪……你别担心,已经做完手术了。大夫说,手术很成功。老四已经没事儿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丁小水身子一晃,“那……那你脸色咋这么白?”
脸白?
我的脸咋可能白,明明是红光满面好不好?
忽的,刘根来明白是咋回事了,笑着解释道:“我给老四抽了一管血,我去的早,刚到就碰上了,哥几个就我自己抽了一管,其他都没轮上。
四嫂,回头,你可得好好给我补补。你做啥菜最拿手?”
“存宝在哪个医院?快带我去。”
丁小水没理会刘根来的打岔,满脸都是焦急。
“还是老四了解你啊,哥几个都想来接你,他没让,就让我一个人来,说是怕你着急。还说,他们说话你不听,我说话你肯定听。四嫂,我说话,你听吗?”刘根来胡咧咧着。
“这真是他说的?”丁小水明显松了口气。
“你自己问他去,别急,慢点走,我扶着你。”
刘根来又要扶着丁小水,丁小水还是没用他扶,“我自己能走,你抽了那么多血,可得好好歇歇,存宝也是,干嘛非让你来?”
这是信了?
那就好办了。
“才四百毫升,多大个事儿?我想多抽点,大夫说用不着,这些血都不一定能用得上,就是有备无患,手术嘛,总得防备意外不是?”
刘根来继续胡咧咧着,“等回头,我得问问我的血用没用得上,要是没用上,就给老四用上,不能白抽了。”
丁小水脑子里一团乱麻,没理会刘根来的胡说八道。
但刘根来能看出来,她的担心明显少了很多。
丁小水是个聪明的女人,从刘根来的调侃里就听出了郭存宝应该没啥大事儿,要不然,刘根来咋会有心思胡说八道?
别看他年龄小,说话办事儿向来靠谱。
等上了挎斗摩托,丁小水扶着肚子,坐的稳稳的,一路上始终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啥,也没催促刘根来快点开车。
等到了那家医院,刘根来不紧不慢的领着路,丁小水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旁,还是一言不发,小脸儿上都是紧张。
到了特护病房门口,哥几个呼呼啦啦都迎了上来,邢队长也从长条椅上起身,重重搓了几把脸。
他昨晚一晚都没睡,又熬了一上午,下午才睡了三四个小时,还困着呢!
“四嫂,你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哥几个全都红光满面,就我一个人抽了一管血。”
刘根来指着哥几个,冲丁小水嚷嚷着,一副委屈样儿。
丁小水还是没应声,在哥几个的簇拥下,进了特护病房。
郭存宝还没醒,刘根来瞄了一眼仪器,各项数据都挺正常,暗暗松了口气。
再看郭存宝,呼吸均匀,面色如常,就是嘴唇有点发干,身上盖着被子,看不出伤口在哪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啥事儿没有,只是睡着了。
丁小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肚子,掖了掖被角,坐在床边,看着郭存宝,眼泪不知不觉下来了。
哥几个谁都没吱声,吕梁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床右边。
还挺细心。
郭存宝伤的是左胸,连着左胳膊,丁小水别再一激动,去抓郭存宝的手,那就抻到伤口了。
抹了把眼泪,丁小水终于开口了,“你们跟我婆婆说了吗?”
哥几个不约而同的看向邢队长。
跟谁说,不跟谁说,都是邢队长安排的,他们哪儿知道?
“没说,”邢队长摆摆手,轻描淡写道:“小郭又没啥大事儿,说了,只会让老人跟着担心。”
“没说就好。”丁小水又松了口气,“谢谢邢队长,还是你考虑的周全。我婆婆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还是别让她跟着担心了。”
“你也不用担心,”邢队长又摆摆手,“大夫都说了,小郭已经没事儿了,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