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
衣室内都是许汐言留下的香气。

    是一种很复合的香气,自然界没有这样的香,像蔷薇,又像大丽花,也许还掺一点点阳光晒过的海浪味道。

    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人的每一个毛孔里面钻。

    闻染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在观众席找到柏惠珍,在她的左侧就坐,而她的右侧空出来的那个座位,就是许汐言刚才坐过的。

    下一个要登场的,恰好是王裳。

    柏女士鼻腔里哼一声:“看看她弹得到底怎么样了啦。”

    王裳穿一身浅香槟金的礼服,指尖落在黑白琴键上。

    一曲弹完,前排的苏妤华特意换到柏惠珍前排来说:“闻染妈妈,承让承让。”

    其实现在王裳的第一名,已经不需要闻染来“承让”了。只不过王裳小时候被闻染抢了太多第一,苏妤华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柏女士笑得格外假:“哎哟,是你家小囡自己优秀。”

    拳头都攥紧了。

    下一个登场的,是许汐言。

    方才她从更衣室出去时没盘头发,闻染还以为她会候场的时候盘。却不想她此时一袭黑裙的登台,一头蓬松的卷发还是很随性的披散在肩上。

    她不怕发丝的飞扬来分自己的神么?还是,她对自己的实力绝对自信?

    许汐言摆开准备的架势。

    她一弹琴,闻染的世界天崩地裂。

    原来世界上,真有“天才”这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