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丝毫不为所动,“我没有理由松开一个试图破坏现场的人,你很有可能是凶手的共犯,放走了你,我怎么跟审讯部的人交代。”
“就是,我都看见了,是你先动的手。”德鲁附和道。
人群之中也有旁观者点头附和。
“他说的没错,不要放走他。”
“万一他是凶手的同伙,我们怎么办?”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男人气得直跳脚,“抓了我,你们以后再被我遇到是会倒大霉的!”
弱小怕死的向导们被男人凶恶的面孔吓得瞬间倒戈,冲小春二人喊道:“不要放开他,把他抓去关禁闭,他一定是坏人!”
那男人听了众人的话,越发愤怒,脸上青筋暴起,挣扎得更加剧烈。
“你们这群蠢货,我是今天来这里提交研究报告的高级研究员,你们抓错人了!”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小春眉头一皱,心中虽有疑虑,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有什么能证明你说的话?”
“我兜里有证件可以证明。”男人示意小春去翻他的上衣口袋,“上面很清楚的写了我的姓名和供职的地方,你可以比对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小春依言探进他的口袋,掏出来时却空着手,“你的口袋里什么都没有,抱歉,我无法仅凭你一面之词就相信你。现在,你还是老实待着,等审讯部的人来处理吧。”
男人一听,急得眼睛都红了,“不可能,我的证件明明放在兜里的!肯定是你们刚才抓我的时候给我弄掉了,或者是被别人趁乱拿走了!”
德鲁:“……”
他是不是把别人想的太闲了,谁有那个闲心去偷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的证件?
就在他于心中吐槽的时候,人群中又产生了骚动。
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人挤了出来,“我可以证明他,他确实是我们研究院的研究员,我叫费尔斯,今天和他一起来提交报告的。”
年轻人鼻梁上一副无边框架眼镜,身上则是符合研究员身份的一套三件式制服。从他的穿着和气质来看,确实不像是在说谎。
小春上下打量了费尔斯一番,又看了看还被自己控制着的男人,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你说你能证明他,可有什么凭证?”小春问道。
费尔斯推了推眼镜,不慌不忙地说:“我有我们研究院出具的工作文件,还有你们白塔特地下发的通行证明。”
他将这两样东西举到小春眼前,“不知道这些够不够证明我们的身份?”
小春接过费尔斯手中的文件和通行证明,仔细地查看起来。
文件上清晰地印有研究院的公章,通行证明也确实是白塔特地下发的,上面还有详细的人员信息和有效期。
小春确认这些文件的真实性后,才松开了对那男人的控制。
男人揉了揉被抓得发红的手腕,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这群哨兵,做事也太莽撞了,二话不说就抓人,一点道理都不讲!我要去你们上级那里告你们!”
对于他的指责,小春不怒反笑:“我们也是为了保护现场和调查真相,在没有证据证明你身份的时候,采取必要的措施是合理的。而且如果最后证明你有问题,那也省了审讯部调查的时间。现在既然证明了你没问题,我可以向你道歉。”
男人听了小春的话,虽然还是满脸不悦,但也没有再继续发作。
“道歉有什么用,我才不稀罕呢!”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瞪了小春和德鲁一眼,然后转身回到了人群中。
倒是与他同为研究员的费尔斯友好地笑了笑,对小春说:“别介意,他这人脾气就是这样,直来直往的,不过没什么坏心眼。”
“没关系,我不介意。”小春摆了摆手,“毕竟,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很抱歉,我的手劲可能有点大,伤到了您的同事。”
费尔斯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没事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而且我能理解你们的做法,在这种情况下谨慎一些是好事。”
他边说边掏出一瓶药剂递到小春手里,点了点自己脸颊右侧,“我看你刚才也受了伤,这是能愈合伤口的药,是专门为你们这些爱美的哨兵小姑娘研发的,你可以试试看。”
小春有些意外,没想到费尔斯会如此细心。
她接过药剂,感激地说:“谢谢你,费尔斯先生。”
随后,她轻轻拧开药剂瓶,将里面的液体涂抹在脸颊右侧的伤口上。
清凉的感觉瞬间传来,伤口处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不过,费尔斯先生,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小春说。
“我可不是什么哨兵。”
费尔斯转身正准备走,闻言转头看向她。
“哦?那你不是哨兵,是什么呢?”
小春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