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探尸
捕快的什么样的没见过?你们这些老油条!原就是捡懒耍滑罢了!将事情一味推了别人!”

    “雪茶姑娘这是哪里的话……”捕快们闻言也不恼,只讨笑着说道,“都说这红衣红鞋化成的女鬼是最厉害的。若真被厉鬼缠上可怎么好……”

    紧接着,他们便四处张望,叫道:“丁玄呢?丁玄!”

    那小子是个新来的,又老实又没背景,若有不想做的苦差事,叫丁玄来最为合适。反正他也不会拒绝。

    听得有人叫他,丁玄远远从院外跑了进来,一边擦着额角的汗,一边问道:“梁大哥,什么事?”

    没了丁玄的阻拦,看热闹的百姓胆子大了许多,一步一步往院中试探。

    老捕快见状不由得皱眉斥他,“不是叫你把门口守好了吗?你怎么守的?怎么这般混乱?”

    丁玄老实的脸上露出委屈而不解的神色,不是他叫他进来的嘛。只是他看起来嘴巴十分笨拙,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辩驳,又想转过身去重新守着院门。

    “哎呀算了算了!”老捕快十分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神色颇为嫌弃,“你去帮林大人把尸体搬下吧。”

    “哦。”丁玄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正欲上前。

    林清如只冷眼看着这一切。丁玄老实,分明是这些老捕快油惯了,欺负老实人。

    “等等!”她制止住丁玄的动作,冷眼扫过被叫做梁大哥的老捕快,“就你去。”

    “我?”被她指到的捕快一愣,忙找理由推脱,“大人,我……”

    “怎么?你不想去?”林清如眼睛一眯,眉眼中已经带了锋利神色。

    这些捕快原以为林清如不过身为女子,应该极好糊弄。却不想她突如其来的锐利眸色让人莫名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时候再敢推脱,那便是不知好歹了。

    雪茶见状,转头看着另外两个在院中无所事事的捕快,“你们两个愣着干嘛!去把院门口守着!”

    梁捕快闭着眼睛咬着牙,看将王牙婆的尸体取下后仰面放在屋内,本想就此了事,却不想林清如又叫住了他,“将麻绳也一起取下来。”

    他只能认命地照做。

    林清如一边探查王牙婆尸体,一边示意雪茶好生保管那根麻绳。

    王牙婆仰面躺着,双眼睁大向外突出,满目猩红的样子似乎直勾勾地将屋内之人死死盯着一般,分明是死不瞑目的样子。

    雪茶被那瘆人眼神盯得直冒鸡皮疙瘩,见林清如带了手套准备探查尸体,不由得开口道:

    “大人,不如等仵作来了再查看吧。”

    林清如摇了摇头,“只是简单查看而已,不用剖体验尸的。”

    王牙婆身上是有僵硬而又柔软的诡异触感,隔着薄薄的手套,林清如能摸到她已无弹性的松弛皮肤和其下僵硬的肌肉,带着一点微弱的体温。

    “死亡时间不超过八个时辰。”

    林清如拿着烛火靠近她森白惨淡的脸,最明显的便是脖颈下方一圈深红的淤斑痕迹,似乎是嵌得极深的样子,伤口上还有麻绳稀碎的纤维。环状压痕上还有数道深深的抓痕,纵横而下,露出一些暗红凝结的血痂,在大红衣衫衬托下格外显眼刺目。王牙婆惨白面部亦有散乱细小的红色斑点,在跳跃闪动的烛火下好似一只只深红小虫,细细密密地爬满王牙婆的脸。

    乍一看的雪茶被唬了一跳,“大人!王牙婆脸上这些麻子哪里来的!”

    “颈部遭到压迫窒息所致。”

    林清如一边回答她,一边扭动王牙婆头颅,查看颈部后方情况。

    外间村民本只是看个热闹,不曾想那张阴森可怖的脸突然转了过来,好似活过来一般瞪着眼睛看向他们,纷纷哗然,不由得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颈部后方是一模一样的交叠淤痕,深红印记绕颈一圈,晕染出细小的血痂。

    林清如沉着声音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王牙婆绝不是自尽而亡。”

    雪茶接过她手中烛火,看着她在烛火下忽明忽暗的脸,“大人何以见得?”

    “那梁上绳结,即使是方才那高个大汉也要踮着脚才能够到。王牙婆身材矮小,即使是踩在小杌子上,也很难够到绳子。”

    林清如拿过小杌子,将上面的宽大脚印与王牙婆的鞋底对比,

    “你看,这鞋印也绝非王牙婆所有。”

    雪茶点点头,“这样说来,这鞋印是罪犯留下的?”

    林清如给她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接着说道:“而且,若是寻常悬梁自尽,身体自然垂下,压痕会呈斜向上的形状,在脸颊后侧或者而后形成压痕。”

    她指着王牙婆脖上一圈痕迹,“这痕迹却自然绕颈一圈,并在颈部后方形成交叠,说明是有人从后方将其勒住。”

    林清如取过麻绳,在王牙婆脖上绕了一圈,脖上压痕与绳上血迹稳稳对应。

    “这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