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
容彧的声音平静:
“不仅如此,我们还有着一样的秘密。”
他松开手,任由梁今越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
梁今越整个人如同石化般茫然僵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公主是男人??!
公主是男人!公主是男人!公主是男人!公主是男人!公主是男人!公主是男人!公主是男人!公主是男人!
梁今越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完全不敢往容彧身上瞟,她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
“哈哈,好巧啊,殿下您也喜欢玩这种恶作剧?”
这是报应吧?这一定是报应!!!
谁来救救她!公主是男人!这事陛下知道吗?
梁今越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脚下的地砖。
“你总是低头做什么?”
容彧的声音有些愉悦。
“找缝,看看我能不能钻进去。”
梁今越诚恳道。
容彧:“……”
“呱啊——呱啊——呱啊——”
窗外,突然传来几声破锣般的鸟叫声。
梁今越被这怪声惊得一个激灵,茫然抬头。
这叫声怎么难听得这么有特点?
不可能,师姐的脑子再有问题,也不可能她的新房外面学鸟叫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梁今越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刺激得出现幻听了。
“呱啊——呱呱啊——!”
怪叫声锲而不舍地又响了几声。
容彧也蹙起了眉头,疑惑地看向紧闭的窗户。
梁今越心中那点荒谬的猜测越来越强烈。
抱着最后一丝“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也顾不得尴尬了,一个箭步冲到窗边,“唰”地一下推开了窗户。
只见窗外庭院角落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上,一个与树影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正毫无形象地缩着脖子蹲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扯嗓子怪叫着。
不是她那神出鬼没的师姐云岫又是谁?!!
云岫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创作当中了,她蹲在树枝上,开始模仿不同音阶的“呱呱”叫。
梁今越:“……”
有时候她真的挺想装作不认识这人的。
“可下是把你喊出来了,文思院那边有情况!”
云岫终于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梁今越,跳下树。
云岫的出现简直是天降救星:
“什么情况?”
梁今越急切地问,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
什么洞房花烛,真假公主,她马上就有借口逃离这让她窒息的地方了!
“我在城北夜市买烧鸡在屋顶抄近路时看见了一伙人鬼鬼祟祟往文思院方向摸,那帮人带着家伙,行动利索得很,不像普通蟊贼,我觉着不对劲,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她抹了抹嘴角可疑的油光:
“这些人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挑你‘大婚’抽不开身时摸进去,
“我猜是幕后的耗子坐不住了,想去把那些要命的证据彻底毁尸灭迹!”
梁今越的心脏猛地一沉,转身就要翻窗出去。
“我这就去文思院!”
“等等!”
容彧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梁今越动作一僵。
对了,屋里还有位“新娘子”呢。
她僵硬地回头,眼神依旧不敢直视容彧,只盯着他脚下的地面,结巴道:
“殿下,我有急事,必须……”
“穿上这个。”
容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夜行衣,抛给梁今越。
“你穿这一身,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今夜不在府内?”
梁今越下意识接住,入手是冰凉柔软的布料。
她愕然抬头,撞进容彧幽深平和的眼眸里。
他怎么会有夜行衣?还准备好了?难道他知道她今晚会出去?
但此刻形势紧迫,梁今越来不及细想,只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多谢!”
她也顾不得容彧在场了,背过身去,套上容彧给的夜行衣,大小竟然颇为合身。
翻上窗台时,她最后看了一眼容彧,对方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会尽快回来的!”
梁今越丢下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像只灵巧的黑猫,悄无声息地跃出窗外,融入了庭院浓重的夜色里。
“哎哟,这么大会儿的功夫,你从哪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