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洋的补给港,建得如何了?”
兵部尚书立刻出列:“回陛下,一切顺利。满剌加的苏丹极为配合,第一期港口扩建已经完成,足以停靠我朝所有主力战舰。”
齐逾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个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的弗朗机特使。
他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特使先生,你的话,朕听到了。”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脚边玩得正欢的儿子。
“不过,在回答你之前,朕想先问问我朝太子的意见。”
满朝文武都懵了。
问一个两岁娃娃的意见?陛下这是……
只见齐逾弯下腰,将小承安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膝头。
他指着殿下的费尔南,柔声问:“承安,你看那个人,他说我们卖的东西太便宜了,不让我们卖了,你说好不好啊?”
齐承安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满脸怒容的费尔南,又看了看自己的父皇。
他或许听不懂那复杂的意思,但他能感受到父皇语气里的笑意和那个红毛大个子身上的不友好。
小家伙把手里的玉玺抓得更紧了,奶声奶气,却异常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好!”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将小玉玺往费尔南的方向用力一挥,嘴里喊着:“打!”
童言无忌,却让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