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还在担心?”
李知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只是在想,产房里的那根毒针。孙产婆只是一个被人推到台前的死士,她背后的人,与西昭国师,真的只是巧合吗?”
齐逾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殿门外,一个身影悄然出现。
是凌云。
他一身黑衣,仿佛融入了夜色,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快步走进殿内,单膝跪地。
“陛下,娘娘。地牢里的那人开口了。”
监察司的地牢,从来都不是善地。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血腥与腐朽混合的气味。
凌云站在齐逾身侧,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
卷宗的第一页,便是那个孙产婆的供词。
在经历了监察司种种匪夷所思的审讯手段后,这个起初还嘴硬的产婆,早已将自己的上线和盘托出。
顺着这条线,凌云的暗卫们昼夜不休,顺藤摸瓜,一张潜伏在京城深处,盘根错节的大网,被血淋淋地撕开了一角。
“睿王爷的余党?”齐逾翻看着供词,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凌云低声回答,“领头的,是前朝被罢黜的吏部侍郎,王显宗。他这些年一直贼心不死,暗中联络了不少对陛下心怀怨怼的旧臣,伺机而动。这次皇后娘娘生产,他们认为是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