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递来的温水,虚弱地摆摆手。
“臣妾无事,只是寻常的孕期反应。”
“寻常?”齐逾的声音都变了调,“太医!传太医!”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整个凤仪宫立时人仰马翻。
太医院的院使带着几名资深御医,连滚带爬地赶来,跪了一地,个个战战兢兢。
一番诊脉下来,结论与李知安自己说的一般无二,只是皇后娘娘的反应比寻常孕妇要剧烈些。
齐逾的眉头却没有半分舒展。
他屏退了旁人,亲自端着一碗清粥,一勺一勺地喂到李知安嘴边。
“吃一点,你已经半日没怎么进食了。”
李知安实在没什么胃口,但看着他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还是勉强自己咽下几口。
谁知刚咽下去,那股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推开他的手,再次吐了个干净。
这下,齐逾彻底坐不住了。
从那日起,太医院每日早晚两次的请脉成了雷打不动的规矩。
送到凤仪宫的每一道膳食,都必须由齐逾亲自过目,甚至连食材的来源都要盘问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