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那本宫再问你,去年京畿大水,灾后爆发时疫,你身为御史大夫,可曾去过灾民安置点,亲眼看过那些在病痛中挣扎等死的百姓?”
御史大夫的脸色白了白,支吾着说不出话。
李知安的目光扫过殿下众人:“你们,饱读圣贤之书,开口闭口仁义道德。可当百姓流离失所,病痛缠身之时,你们的仁义在哪里?你们的道德,能换来一剂救命的汤药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大臣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你们看不起医术,视之为‘贱业’。可当你们自己头疼脑热,卧病在床时,却又急着请太医登门。这是何道理?”
“这……这不一样!”一位官员强辩道,“我等乃朝廷栋梁,身体康健,方能为国效力。百姓之命,岂能与我等相提并论?”
此言一出,连齐逾的脸色都瞬间变了。
“放肆!”齐逾怒喝一声,“在朕眼中,大安的每一个子民,都是朕的子民!他们的性命,同样金贵!”
那官员吓得立刻叩头请罪。
李知安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