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朕这儿凑热闹?”
“儿臣给父皇请安。”齐逾恭敬地行了一礼,“顺便带了个好消息给父皇解解闷。”
他将北疆的捷报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太上皇听完,鱼竿一动不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
“雕虫小计,上不得台面。”
齐逾也不恼,继续说:“儿臣此次前来,是想请教父皇。如今西昭主战、主和两派内斗不休,我们该如何利用这个机会,彻底解决西昭这个心腹大患?”
太上皇终于有了点兴趣,他放下鱼竿,瞥了齐逾一眼。
“你想怎么做?派人去联络那些主和的部族,给他们金银武器,让他们去跟那个国师对着干?”
“儿臣确有此意。”
“蠢货!”太上皇毫不客气地骂道,“你这是把‘离间’两个字写在脸上!耶律丹不是傻子,他会看不出你的意图?到时候只会让他们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齐逾虚心受教:“请父皇指点。”
太上皇慢悠悠地拿起茶杯,呷了一口,才开口:“对付这些草原人,不能用阴谋,得用阳谋。”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开边市。不仅要开,还要大开特开。把我们最好的丝绸、茶叶、瓷器、铁锅,都卖给他们。价格嘛,可以便宜点。”
李知安有些不解:“父皇,这岂不是在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