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这一次,却不觉得那么冷了。
他将那张契纸小心翼翼地叠好,贴身收起。
“传令下去——”他对着帐内所有头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谁敢再去边境骚扰大安的村镇,谁就是我们整个部落的敌人!”
“告诉国师的使者,我巴图的勇士,只为守护自己的牛羊和家人而战,不给他当送死的炮灰!”
当天夜里,一匹快马从部落疾驰而出,朝着北疆大营的方向奔去。
马背上的骑士怀中,揣着巴图的亲笔信,信中只有一句话。
“将军,巴图部落,永不为敌。”
北疆的八百里加急军报,是在一个晴朗的午后送抵京城的。
信鹰越过重重宫阙,最终落在了御书房的窗棂上。
齐逾取下绑在鹰爪上的小小竹管,展开里面的密信,信纸上是柳慎元苍劲有力的笔迹。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漾开一抹真实的笑意。
他将信纸递给一旁正在翻看医案的李知安。
“看看,你的‘万宝商行’,兵不血刃,就为大安拿回了一座坚实的壁垒。”
李知安接过信,细细看了一遍。
当看到“将军,巴图部落,永不为敌”那句话时,她的心也跟着落回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