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定夺。”
睿王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掉,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太久了。
只要北疆那边一乱,西昭的军队趁势南下,他再以“清君侧”的名义,振臂一呼,这病弱皇帝的龙椅,还能坐得稳吗?
他立刻提笔,用特制的药水,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他将纸条重新封入蜡丸,交给管家。
“老规矩,送出去。告诉那边,万事小心,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管家领命而去。
睿王重新坐回虎皮大椅上,只觉得浑身舒畅。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黄袍加身,君临天下的那一天。
他却不知道,他派出去的信使,刚离开王府不到一里地,就被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不经意地撞了一下。
信使暗骂一句,并未在意,匆匆赶路。
而那个小贩,则转身拐入一个僻静的巷子,将一枚一模一样的蜡丸,交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
半个时辰后。
御书房。
凌云将那枚截获并复制了内容的蜡丸,呈到了齐逾的面前。
齐逾捻开,看着上面那个清晰的“等”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鱼儿,上钩了。”他淡淡地说。
“陛下,是否现在就收网?”凌云问道,“只要将睿王与那位副将的通信公之于众,便是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