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作为帝王,真正要打的第一仗。
李知安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别担心,我们一定能赢。”
齐逾回身,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有你在,我从不担心会输。”
……
禅位大典的日子一天天近了,京城表面上一片喜庆祥和,底下却暗流涌动,仿佛暴雨前沉闷的空气。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那些早已退出朝堂,本该颐养天年的宗室长辈。
为首的,正是皇帝的亲叔叔,致仕多年的睿王爷。
这位老王爷,联合了其他几位在宗室中德高望重的老亲王、老郡王,以“忧心国祚,关心圣体”为由,浩浩荡荡地递了牌子,请求在禅位大典前,最后一次觐见皇帝。
消息传到东宫时,李知安正在给齐逾整理即将用于大典的冠服。
那十二章纹的冕服繁复厚重,每一寸丝线都代表着无上的权柄与责任。
“他们倒是会挑时候。”李知安抚平衣袍上的一丝褶皱,语气平静。
齐逾正翻看着一份礼部呈上来的大典流程,闻言头也未抬。
“一群日暮西山的老家伙,总想着在太阳下山前,再看一眼自己的影子有多长。”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他们怕是觉得,父皇大病一场,耳根子会变软。”
“那他们就想错了。”齐逾放下手中的文书,走到她身边,拿起那顶沉甸甸的平天冠,“父皇的耳朵或许会软,但心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