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有不少牧民,偷偷赶着牛羊去换东西了。换回来的盐、茶、布匹,比我们以前抢回来的还好。”
帐篷内,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王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另一个汉子一拳砸在矮几上,满脸愤懑,“国师那个疯子,整天就知道摆弄那些会爆炸的铁管子,耗费了多少牛羊钱财?现在大安人给了我们一条活路,王却视而不见!”
“小声点!”巴图呵斥道,“王的心思,也是我们能揣度的?”
话虽如此,他眼中的忧虑却更深了。
耶律丹的态度,实在太过暧昧。
他对主和派的声音不予理睬,对国师的研究却大力支持。他仿佛在等待,在权衡,在寻找一个最佳的时机,来下他最后的赌注。
而这场豪赌的赌桌上,摆着的,是整个西昭的国运,以及他们这些被夹在中间的部族的命运。
“阿妹,迪娜在信里,有没有说别的?”巴图看向阿云娜。
阿云娜摇了摇头,将信纸又仔细看了一遍:“没有了。只说,想念我做的奶茶了。”
一句再寻常不过的思乡之语,此刻听在众人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那杯奶茶,或许不仅仅是奶茶。
它或许是在问,家乡的亲人,你们还好吗?你们,做出了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