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财路。
他们不来捣乱,那才是怪事。
“阁下说笑了。”钱管事不卑不亢,“此乃朝廷官道,我等奉太子殿下钧旨,运送官办边市货物,还请阁下行个方便。”
他特意点出“太子殿下”和“官办边市”,就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谁知,那锦衣管家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哎哟,原来是为太子殿下办事,失敬失敬。”他嘴上说着失敬,身体却纹丝不动,“可这天高皇帝远的,太子殿下的旨意,我们这些粗人也不懂。我们只认一个理儿,要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他伸出三根手指:“不多,按规矩,三成。货留下三成,你们就可以过去了。”
“你这是明抢!”钱管事身后的伙计们顿时怒了,纷纷抄起了防身的哨棒。
“怎么?想动手?”锦衣管家身后的家丁们也立刻围了上来,气氛剑拔弩张。
钱管事抬手制止了手下人的冲动。
他知道,不能动手。
一旦动了手,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对方人多势众,真打起来,自己这边肯定吃亏。
而且,他们代表的是东宫和朝廷的脸面,若是与地方豪强发生私斗,传出去,只会让新策的推行更加艰难。
这是第一块硬骨头,必须啃下来,但不能用蛮力。
……
消息传回京城东宫时,已是深夜。
李知安和齐逾听完信使的禀报,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