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妃。”齐逾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户部尚书再次愣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个传闻中只懂医术和经商的女子,竟然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
“孤意已决。”齐逾不给户部尚书更多消化的时间,“此事,就由户部牵头,联合兵部和京兆府,即刻拟定章程,上奏父皇。半月之内,孤要看到第一份试行草案。”
“臣……遵旨。”户部尚书捧着那份沉甸甸的方案,躬身领命。
户部尚书领命退下后,东宫书房内一时安静下来。
齐逾将那份已经被批阅过的文稿仔细收好,仿佛那不是一份策论,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半个月内要看到试行草案,你倒是给他施足了压力。”屏风后的李知安缓缓走出来,端起温热的茶盏,轻轻吹开浮沫。
“对付这些老臣,就得快刀斩乱麻。”齐逾走到她身边坐下,“给他们太多时间琢磨,反而会生出无数变数和借口。”
他太了解朝堂上的风气了。
任何一项新政,触动的利益链条越多,遇到的阳奉阴违和暗中掣肘就越厉害。
唯有以雷霆之势,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将生米煮成熟饭。
正说着,一名内侍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呈上一只小巧的密信铜管。
“殿下,北疆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