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调任翰林院侍讲学士,官居从三品,专职为陛下讲解经义,颐养天年吧。”
翰林院侍讲学士,听着清贵,官品也不低,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闲职!
没有任何实权,每天的工作就是陪着皇帝念念书,聊聊天。
这哪里是调任,这分明就是夺去了宋文柏身上所有的权力,将他彻底边缘化!
这一招明升暗降,比直接罢官还要狠厉。
它保留了宋文柏的体面,却也让他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警示牌,告诉所有人,这便是与太子作对的下场。
宋文柏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宦海沉浮几十载,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他想反驳,想争辩,可齐逾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诸位可有异议?”齐逾环视一周。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连宋文柏这只老狐狸都被太子不动声色地拔了牙,谁还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高亢的唱喏声。
“圣旨到——”
一名太监总管手捧明黄卷轴,快步走入殿中。
群臣跪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齐逾,监国以来,勤于政事,明断果决,整肃漕运,功在社稷,赏玉如意一柄,东珠百颗……”
圣旨的前半段,是对齐逾的嘉奖。
众人心中了然,这是陛下的态度,是对太子此次雷霆手段的肯定。
“……太子妃李氏,坤仪端庄,明察秋毫,于漕运一案献策有功,辅弼太子,厥功至伟。特赐凤纹金钗一对,锦缎百匹,以示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