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若有更合适的人选,可列出名单,并陈述其过往政绩,孤自会斟酌。”
一句话,便将所有皮球都踢了回去。
谁都知道,太子新提拔的那些人,虽然年轻,但履历都干净得可怕,且在地方上确实做出了实绩。
他们仓促之间,哪里去找得到比这些人更优秀,又愿意听他们摆布的人?
几番交锋下来,那些反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他们发现,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温和病弱的太子,一旦强硬起来,竟是如此的滴水不漏,让他们无懈可击。
这场朝堂上的交锋,宋文柏始终没有亲自下场。
他每日照常上朝,处理公务,甚至在一次户部议事时,还主动向齐逾请示,询问是否需要户部配合,对漕运司的账目进行新一轮的核查。
那副公事公办,全心为国的姿态,演得天衣无缝。
齐逾看着他递上来的折子,心中冷笑。
老狐狸,终于坐不住,开始试探了。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折子:“宋侍郎有心了。漕运账目繁杂,此事不急。待新任官员熟悉了差事,再行核查不迟。”
他轻描淡写地将事情压下,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让宋文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退朝后,宋文柏走在宫道上,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