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他的笑声比往日里洪亮了许多,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愉悦。
“父皇谬赞了,王太医他们也是心怀家国,知晓此事利在千秋,才不辞辛劳。”李知安谦虚地应道。
“你不用谦虚。”皇帝摆了摆手,他看着眼前的儿子和儿媳,越看越是满意。
一个沉稳果决,监国理政,手段愈发老练,将朝堂梳理得井井有条。
一个聪慧通达,不拘一格,总能从意想不到的地方,为大安这架庞大的马车,增添新的动力。
“逾儿,你做的很好。”皇帝的目光转向齐逾,带着前所未有的肯定,“漕运案,你办得干净利落,既清除了蠹虫,又没有引起大的动荡。京营的事,你支持知安,也足见你的胸襟和远见。”
这是皇帝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全盘肯定齐逾监国以来的所有举措。
齐逾躬身行礼:“儿臣惶恐,皆赖父皇教导有方,与知安从旁襄助。”
“不必惶恐,这是你应得的。”皇帝的语气变得有些感慨,“朕以前总觉得,你身子弱,性子又过于隐忍,怕你镇不住朝中那些老狐狸。现在看来,是朕多虑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朕是真的老了,这江山,早晚是你的。你能做得好,朕就能放心地多活几年,享享清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