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大殿内。
耶律丹正在听取手下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阴沉。
"国师,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大安京城的行动全部失败了?"
国师跪在殿下,额头冒着冷汗。
"王上息怒。影狐传回消息,确实遭遇了重大挫折。不过我们在其他地方的布局还在..."
"其他地方?"
耶律丹猛地拍案而起,"我要的是大安京城!我要的是让那个齐逾付出代价!"
"王上,微臣建议调动更多资源..."
"调动什么资源?我们的精锐都损失在那里了!"
耶律丹在大殿里来回踱步,"那个齐逾,还有那个李知安,比我们想象的难对付得多。"
国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王上,其实我们还有一些休眠的棋子,只是一直舍不得动用..."
耶律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什么棋子?"
"布局了十几年的深度潜伏者,身份极其隐秘,连影狐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耶律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深秋的夜风透过窗棂,吹得宫灯摇曳不定。
含元殿内,太医院的众位太医围在龙榻前,个个满头大汗。
皇帝的脸色灰败如纸,呼吸时断时续,刚才还在与齐逾商议朝政,突然就昏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齐逾站在榻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透着压迫感。
太医院院判颤抖着手收回银针,额头冷汗直冒。
“回太子殿下,皇上的脉象…很是古怪。明明前几日还算稳定,今夜却突然衰弱至此。”
“古怪?”齐逾眯起双眸,“怎么个古怪法?”
“微臣行医三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情。皇上的脉象忽强忽弱,如同…”院判咽了咽口水,“如同被什么东西干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