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里,任凭敬王妃怎么叫门都不理。
再次出现时,她脸上的娇蛮和天真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怨毒。
从那天起,京城的贵女圈子里,开始悄然流传起一些关于太子妃的闲话。
起初只是在一些极为私密的手帕交聚会中。
“听说了吗?太子妃管东宫可严了,连太子殿下想多看哪个宫女一眼都不行呢。”
“是啊,我听我表姐说,她善妒得很,把太子殿下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旁人根本近不得身。”
说话的,正是徐婉蓉平日里交好的几个小姐妹。
徐婉蓉则坐在一旁,拿着团扇,半掩着面,适时地露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神情,叹息一声:“唉,姐姐们快别说了。太子妃毕竟是国母之尊,她……她也是为了殿下好。”
她这副欲言又止、代人受过的模样,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婉蓉你就是太善良了!”一个性子急的伯爵小姐立刻为她抱不平,“谁不知道你对太子殿下一片痴心,那李知安不过是仗着自己是太子妃,就这般打压你。出身商贾之家,就是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气!”
“就是!咱们婉蓉哪点比她差了?论家世,咱们是正经的官宦贵女;论容貌,她连给婉蓉你提鞋都不配!”
流言就像长了翅膀,很快便从私密的小圈子,传到了更广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