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都是寻常的商业行为。
可当它们在同一时间段内,如此密集地出现,就显得极不寻常。
这些新冒出来的势力,共同点就是资金雄厚,行事隐秘,而且他们的商业逻辑,完全经不起推敲。
他们不像是在做生意,更像是在……烧钱。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敲响,一名商行的管事匆匆走了进来。
“东家,京兆府的张大人刚刚派人过来,通报了一件事。”
“说。”
“说是近半个月来,城里发生了好几起飞贼入室的案子。奇怪的是,这些飞贼不偷金银珠宝,专偷一些文书、舆图之类的东西。受害的好几家,都是朝中官员的府邸,虽然官职不高,但位置都有些……特殊。”
李知安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将布庄、米行、马帮和这些奇怪的盗窃案联系在了一起。
一股寒意,从心底缓缓升起。
傍晚,东宫书房。
李知安将自己的发现和盘托出。
齐逾静静地听着,面色凝重。
待她说完,一旁的凌云也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
“殿下,太子妃所言,与我们发现的迹象不谋而合。”凌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属下派人探查,发现近期京中多了不少生面孔。这些人看似都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但行踪诡秘,身手不凡。他们三三两两,频繁出没于各部衙门、京城卫戍的营地附近,似乎在探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