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方式,轰轰烈烈地收了场。
三皇子齐遥意图对乐安县主不轨,人赃并获,被敬亲王当场拿下。
这个消息长了翅膀一样,在诗会结束之前,便已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高门府邸,无数人都在津津有味地议论着这桩惊天丑闻。
之前那些关于李知安与三皇子郎情妾意的流言,此刻成了最大的笑话,反过来衬得三皇子愈发卑劣无耻,也让众人对李知安这位临危不乱、智斗皇子的县主,更多了几分钦佩与同情。
慈宁宫内,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
“废物!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容。
她精心策划的一箭双雕之计,不仅没能拉拢或毁掉李知安,反而将齐遥彻底拖下了水,甚至还被齐逾抓到了那么重要的把柄。
“娘娘息怒,当心凤体。”老嬷嬷连忙上前为她顺气。
“息怒?哀家如何息怒!”太后一把推开她,“齐逾那小子,这次是把哀家和老三都算计进去了!他手里拿着那些信,随时都能给哀家致命一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发怒无济于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补救。
而在返回别院的马车上,气氛却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