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己整理着微微散开的中衣。
凌风和行云见状,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单膝跪地。
“殿下您醒了,是属下护卫不力,致使殿下身受重伤,请殿下责罚!”
齐逾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语气虽然依旧虚弱,却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威严。
“责罚之事容后再说,眼下最要紧的,是查清那刺客的来历和背后主使之人。”
他的目光转向行云:“你仔细回想,那刺客可有何异常之处?之前几次搜寻,都未曾发现此人的踪迹?”
行云凝神思索片刻,脸色凝重地回道。
“回殿下,如今细想确实有些蹊跷,此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之前属下排查了所有可能知情的线人,都未曾提及过他。”
“而且他束手就擒似乎过于轻易了些,仿佛就是专门等着被属下找到,然后带来见殿下您一般。”
齐逾闻言,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淬寒的刀锋。
“如此说来,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孤的局,那人从一开始,就是一枚送死的棋子。”
他冷冷地扫过行云和凌风:“此次是孤大意,也是你二人失职,若下次再如此莽撞,中了他人圈套,应当知道是什么后果。”
行云和凌风心头一凛,双双再次抱拳跪地,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