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公务’,竟是在这金屋藏娇之所,与这不知从哪里来的狐媚舞姬饮酒作乐、寻欢作乐。”
李仲严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嗤笑出声。
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吓得噤若寒蝉的乐师舞姬全都退下。
一时间,原本丝竹声声、笑语喧哗的水榭,变得死一般寂静,只剩下桌上跳跃的烛火和窗外呜咽的风声。
待闲杂人等都退干净了,李仲严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散的衣襟。
他眼神轻蔑地扫过小张氏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闹够了吗?闹够了就收起这副泼妇嘴脸,乖乖滚回相府去,打理好你该打理的一切。”
“只要你识相,安分守己,你便还是我李仲严明媒正娶的夫人,相府的主母,该有的体面一分都不会少你。”
他顿了顿,微微向前倾身,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小张氏,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
“若是不识相,非要在这里与我撕破脸皮,闹得人尽皆知……那你最好也掂量掂量,你娘家清河县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