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好,只是……不知县主如此急着收回此处旧宅,可是对那方天地……还有何故旧之情难以割舍?”
此话一出,侍立一旁的凌风和春夏立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极其识趣地悄无声息退出了花厅。
两个人并细心地将雕花木门轻轻掩上,留给他们一个独处的空间。
花厅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二人。
李知安见齐逾这副小心翼翼又忍不住酸意试探的模样,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便忽然起了心思想逗逗他。
她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轻轻叹了口气,做出一副略带伤怀与追忆的样子,还不忘低声道。
“殿下所言……倒也并非全无道理,那宅院……毕竟也曾耗费不少心血布置,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有其痕迹……说毫无留恋之意,确是违心之言了。”
果然,她话音未落,齐逾脸上的神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嘴角微微抿紧。
方才那点轻松惬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不住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