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他手持朱笔,一目十行,期间还不时圈点。
最终,他从众多考卷中挑选出了十余份,递给齐逾过目。
齐逾接过细看,这十余份策论确实出类拔萃,不仅文采斐然,更难得的是见解独到,思路清晰。
所提对策虽略显稚嫩,但颇具可行性,可见是用了心思的。
最终,由程向行出面宣布了通过考校的名单。
高笠对于自己的入选毫不意外,仿佛理所应当。
待众人逐渐散去,李知安正欲转身入内,却被一位衣着体面的夫人轻声叫住。
那位夫人是刑部员外郎的马夫人,她满脸笑容,热情地将一份请帖塞到李知安手中,连声道。
“县主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了。”
李知安这才想起,马夫人的嫡幼子也在那入选的十余人之中。
马夫人又热情邀请道:“过些时日,妾身家中要办一场曲水流觞会,请的都是些相熟的夫人小姐,不知县主可否赏光前来?”
李知安见对方盛情难却,此前也参加过此类曲水流觞宴席,她便点头应下。
“夫人客气了,届时定当赴约。”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那高笠竟还留在原地未走。
他见李知安看过来,又习惯性地想露出那副挑衅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