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被那浓重的酒气熏得皱眉,心中立刻想到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体己钱,只怕又被他拿去翠鲜楼挥霍了,顿时又急又气。
李怜音上前质问道:“你又跑去哪里了,是不是又把我的银子拿去吃酒作乐了,那些可是……”
她话未说完,赵彦之竟猛地一挥手,毫不留情地将她一把掀开到旁边的桌案上。
这动作之大,全然不顾李怜音已显怀的肚子。
李怜音惊呼一声,狼狈地撞在桌角,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赵彦之面目狰狞地指着她骂道:“你的银子?哼,你既嫁入我赵家,便是赵家的人,你的一切都是赵家的。”
说着,他朝李怜音走近一步,怒吼道。
“我在外辛苦奔波,打点关系,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能早日重回朝堂中枢,可你们呢?一个个都是丧门星,尤其是你!”
他越说越气,正是因为方才在酒桌上,同僚们明里暗里嘲讽他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放着李知安那样的金凤凰不要,偏娶了个扫把星回家。
如今李知安一跃成了县主,更显得他赵彦之有眼无珠。
字字句句,这些话都如同钢针般扎在他的心上。
李怜音闻言,也是积压已久的怨气瞬间爆发,哭着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