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座上的皇帝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对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性再了解不过。
齐逾拒绝,并非因为那昭阳公主容貌如何,而是根本不屑,也不信任西昭。
而他作为一国之君,却也不想让自己精心培养的太子与那弹丸之国的公主和亲。
西昭表面归降,实则狼子野心,从未真正臣服。
这些年西昭借着各种名义在大安埋下了不少的内隐,恐怕早就有了反心。
而柳慎元从阳和关一战之后就去了北疆驻守,西昭人野心也愈发猖狂。
他此番之所以应西昭之请大开商道,明为彰显天朝气度,繁荣商贸。
实则是想借此机会,看一看隐藏在京城之中的那群与西昭暗通款曲的鬣狗。
纵使不能一网打尽,也要伤他八千。
赫连阙见一事不成,心思也只是歇了片刻,便又状似随意地说道。
“陛下以美酒佳肴相邀,可只是吃酒观席恐让陛下失了兴致,听闻大安不少能人异士,不若我们做个游戏如何?”
其他番邦使臣来进贡的不在少数,可在这宴会之上提出游戏的,赫连阙也是第一个。
皇帝也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应了下来:“既如此,那便依赫连正使的意思。”
齐逾眼神在赫连阙的身上停了一会儿,随即又挪开。
赫连阙得了应允,轻轻拍掌,一旁的手下便把一箱子东西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