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对于李怜音可能面临的麻烦,并无多少同情心。
而在锦衣轩内,李怜音却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李知安眼中的冤大头。
方才从赫连著那里收了那么多好东西,她正沉浸在一种巨大的喜悦和得意之中。
那赫连著一口一个“侍郎夫人”叫得恭敬又热络,极尽奉承之能事。
说什么久闻夫人贤名,又指着那箱“珍宝”,说得天花乱坠,什么这是西昭王室流出的秘宝,那是西域高僧开过光的圣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李怜音这几日确实听赵彦之提过朝廷大开商道之事。
当时她并未在意,一心只想着赵彦之把她的傍身钱拿走的事情。
可后来隐约又从一些尚未断绝往来的低阶官宦女眷口中听闻西昭来了不少稀奇宝贝,能卖不少钱,她心中正羡慕渴望得紧。
没承想,这天大的好事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看着那一箱子看上去就值钱的物件,李怜音眼睛都直了,哪里还有半分判断力,只觉得这是老天爷赐给她翻身的机会。
几乎没怎么犹豫,李怜音便把东西都给收了,与赫连著还签了契子,三七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