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说家中还有要事亟待处理,起身告辞。
“初回京城,家中还有要事,下官在此谢过相国大人美意。”
李仲严见状,心中暗骂对方滑头,却也不敢强留。
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满,也只能亲自将刘永送出相府大门,直至看着他登上马车离去。
马车缓缓驶离相府,刘永身边随侍的小厮才低声疑惑道。
“大人,怎的这么早就出来了?李相他……”
车内,刘永闭目养神,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淡淡道。
“与一块行将腐朽的木头,何必浪费太多口舌,朽木终究是朽木,即便一时浮于水面,时日久了,浸透了水,自然会沉底,这日子也过不多时了。”
小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送走了刘永,一直躲在廊下关注着情况的小张氏赶忙凑上前,急切地问李仲严。
“相爷,情况如何?刘御史他……”
李仲严正因刘永的敷衍和一无所获而心烦意乱,对小张氏的耐性早已耗尽,根本不想与她多言,只是极其敷衍地挥挥手。
“你还想如何?凡事哪有那么容易,让你不必心急,沉住气。”
小张氏被训斥一番,嘴上不敢多说,心里直犯嘀咕:“明明就是你自己急着请人家来的,没成事竟就变成我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