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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脸上写满了担忧:“小姐,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不是她杞人忧天,实在因为今夜的情况太过凶险。
要不是小姐及时发现了这群人在房檐上的动静,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
李知安对她轻轻摇头,示意她安心,低声道:“无妨,我去去就回,你把这里处理干净。”
她说着,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春夏用力点头:“小姐小心。”
李知安随暗卫登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至于那哥被俘的刺客被蒙住双眼,塞进了另一辆车里。
马车并未驶向皇宫或太子府,而是兜转了几条街后,直奔京城郊外。
最终停在一处看似久无人居,而且颇为僻静的宅院前。
暗卫引领李知安进入宅内。
里屋,一盏孤灯下,齐逾正坐在桌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已等候多时。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上次意外亲近的接触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齐逾的脑海,让他一时都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押送俘虏的暗卫极其识趣,连忙把头低下去。
齐逾站起身,走到墙边一个看起来再寻常不过的花瓶前,手指按住瓶身某处,巧妙地向左旋转了三圈,又向右回旋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