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马背上稳住身形,迅速从箭囊中抽出三支箭,搭上弓弦,弓开满月!
三支箭矢撕裂空气,如同长了眼睛般分别射向三个正欲扑向齐逾的黑衣人!
最后一名黑衣人见大势已去,嘶吼着冲向李知安,却是被一剑封喉。
空地之上,终究恢复了死寂。
只余下浓烈的血腥味在暮色中弥漫,以及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骸。
李知安坐在马上,微微喘息,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握着缰绳的手因脱力而有些颤抖。
她看向齐逾,对方也正收剑回鞘,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想确认她是否受伤。
但开口时,语气却已换上了惯有的戏谑:“李小姐藏得真深,孤原以为你只会用那几根银针扎人,没承想舞刀弄剑的本事,倒比你的针法更凌厉几分。”
李知安抬手抹去脸颊上沾染的血迹,毫不示弱地回敬。
“彼此彼此,太子殿下不也扮猪吃虎,今日一见,这身手倒比那山林中的猛虎还要矫健几分,看来殿下这‘病’,病得颇有章法。”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直视齐逾,直接抛出了心底的疑问。
“相府书房那个蒙面与我交手的人,也是殿下吧?”
齐逾微微一怔,随即坦然承认:“不错,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