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的罪臣,一跃成为整个大安朝的功臣,风头无两。
东宫书房,气氛沉静。
肖远看着捷报抄本,眉头紧锁:“我的太子殿下,苏江复起,苏月柔重获圣宠,齐遥那厮更是借势水涨船高,你就不着急?”
齐逾端坐于书案后,神色平静无波,仿佛那捷报上的滔天功劳与他毫无干系。
他缓缓将棋子落在棋盘一角,发出清脆的声响。
“急什么。”他声音淡漠,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飞得越高,影子才越清晰,摔下来才会越痛。”
他抬起眼,目光深邃如寒潭,望向窗外宫墙之上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苏江此人,心比天高,之前私造兵器,已是狼子野心初露,此番南疆大胜,实则助长了其骄狂之气,他只会觉得是陛下离不开他苏家,是这江山离不开他苏江的刀兵。”
南蛮本就有意要降,此番京城动乱不过是垂死挣扎,还有奸人从中作梗,若是肖远去了南蛮也能胜。
可让齐逾出乎意料的是这苏江竟然胆大到如此地步,等他的人赶到的时候已是为时已晚。
退一万步而言,就算他派人早早去了也无用,南蛮伤了京城中人是事实,苏江这一步走得“合情合理”。
“一个本就心存不轨的猛虎,被强行套上枷锁,或许还能安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