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战场时,羽林军从几具凶徒尸体上,搜出了带有明显南蛮图腾纹饰的骨牌。
“启禀陛下,作乱凶徒身上搜出南蛮信物,此乃南蛮贼子蓄意策划,扰乱我京城安宁!”
肖远捧着证物,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在金銮殿上高声禀报。
如果不是齐逾让他早做防范,今日伤亡会更加惨重。
“南蛮!”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须发皆张,“区区蛮夷,竟敢犯我天威,祸乱京师!此仇不报,朕何以面对天下臣民!即刻发兵,踏平南蛮!”
然而,皇帝震怒之下点将,朝堂之上却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南蛮之地瘴疠横行,山高林密,易守难攻,历来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谁愿去冒这风险,趟这浑水。
一时间,武将们或垂首,或眼观鼻鼻观心,无人应声。
肖远本打算出声,却见齐遥眼中精光一闪,抢在他之前出列,朗声道。
“父皇,儿臣愿往,南蛮不过跳梁之徒,苏将军熟知兵事,此番虽有过,然正值国难用人之际,何不让苏将军戴罪立功?儿臣愿为监军,与苏将军同往,必为父皇荡平南蛮。”
皇帝的目光在齐遥身上扫过,眼中有些意味不明。
苏江因私造兵器之事被申饬削权,但也确实是行军作战的一把好手。
“准!”皇帝略一沉吟,断然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