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的人去福泽寺打点一下。”春夏领命便出去了。
福泽寺依山而建,古木参天,钟磬悠扬。
寺中方丈得了重金打点,自然心领神会。
赴寺的马车上,赵崔氏一改往日的疏离冷淡,显得格外热络亲昵。
“从前都是误会,母亲心里一直都记挂着你这个儿媳。”
赵崔氏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李怜音这些日子管家管得一团乱麻。
两相比较之下,她也是反应过来还是要多讨好眼前的这个儿媳。
李知安始终是浅笑着,一边道:“婆母与儿媳何曾有隙,从前也是儿媳不懂事。”
既然对方都已经搭好了戏台子,她也不介意帮着唱两句。
赵崔氏见她识相,还连连说了几个好字。
想来也是这女人看到了赵家这些日子的光景,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所以变得识相了。
她一直都拉着李知安的手,絮絮叨叨说着体己话,言语间满是夸赞与叹惋。
那副慈爱长辈的模样,几乎能以假乱真,李知安心中冷笑,言语间亦是滴水不漏的奉承。
马车辘辘驶过繁华街市,途径镇国公府那巍峨肃穆的朱漆大门时,李知安状似无意地抬手,轻轻掀开了靠近自己一侧的车帘一角。
她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外街景,眼角的余光却如鹰隼般锁定了对面赵崔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