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安缓步而下,面纱遮掩了神情,视线最后落在齐逾身上:“公子可是寻人?”
“孙有生。”齐逾言简意赅,目光如锁链般定在她脸上。
李知安并未直接作答,反问道:“小女也好奇,此人与公子,是何干系?竟劳烦公子亲自追索至此。”
孙有生就算已经没用了,但她也需要知道,这潭水究竟有多深,牵扯到了哪一层。
齐逾沉默一瞬,吐出四个字,字字如冰珠砸落:“北狄奸细。”
李知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原来如此。
难怪那孙有生面对捆缚审问,不见寻常大夫的惶恐,原来是刀口舔血的细作。
李知安给江陌白使了个眼神,让他带着齐逾的人去柴房那里。
江陌白和肖远这才收势,但走时江陌白还是瞪了一眼肖远。
“嘿你这小兔崽子。”肖远感觉自己被挑衅了,捏着拳头又要上前,被齐逾给拦下了。
孙有生很快被皇城司的人从柴房带走,至于去了何处,李知安也不知道。
江陌白有些摸不着头脑:“姐姐,那人我们就这么给他们了吗?”
李知安点点头:“该问的已经问完了,那人是细作,不给出去的话会牵连我们。”
孙有生其人是头天晌午之后被齐逾的人带走的,尸体是第二日晨间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