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没有把东西挪出书房,只不过在书房里换了一个地儿。
“镇国公老夫人,”他无声地翕动嘴唇,念出这个早已作古的名字,“你的这点念想,终归是要派上大用场的。”
宫宴的余韵如同投入湖心的巨石,涟漪扩散至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长公主齐飞娴那身衣裳,成了整个京城最热的话题。
云裳阁这个名字也仿佛一夜之间被赋予了魔力,刻在了所有世家贵女的心尖上。
原本冷冷清清,可自从宫宴之后,云裳阁的门槛几乎要被蜂拥而至的贵客踏平。
店内原本宽敞的空间此刻显得逼仄,光滑的水磨青石地面映照着穿梭的人影。
李知安名下产业众多,也不会成日就待在云裳阁里,平日便由阿芜打理。
阿芜的声音已然带上了沙哑,却依旧精神奕奕,指挥着伶俐的绣娘和伙计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而一街之隔的锦衣轩,却是另一番萧索景象。
门庭冷落得连风卷起的落叶都显得格外孤寂,店堂里光线昏暗,几个无精打采的伙计倚在柜台边,打着呵欠。
零星几个客人进来,随意翻看几件挂在架子上的成衣,最终都摇着头离去。
货架上积压的绸缎甚至有些边角已经沾染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