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严也明白了二人叫自己来此的用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茶水几乎泼洒出来。
可他更清楚,这是趟浑水,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承蒙娘娘与殿下厚爱,老臣惶恐。”
他斟酌着词句,额头冷汗涔涔:“只是老臣才疏学浅,恐……恐难当大任。”
“相国过谦了。”齐遥接过话,语气隐隐带着压迫,“相国在朝多年,门生故吏亦有不少,本王所求不多,只望相国在关键之时,能站在本王这一边,荣华富贵,自不会亏待相国。”
李仲严心跳如鼓,只觉得这杯茶滚烫得几乎拿不住,他也是没想到这齐遥竟敢如此直接。
可他不敢答应,更不敢断然拒绝,只得含糊道:“老臣明白,只是兹事体大,容老臣回去细细思量。”
柔妃与齐遥对视一眼,知道逼得太紧反而不好,便也顺着台阶下。
“也好,相国回去好好想想,本宫与遥儿,静候相国佳音。”
最后,李仲严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座宫苑。
待他身影消失,齐遥皱眉看向柔妃:“母妃,李仲严此人胆小如鼠,摇摆不定,拉拢他有何用?”
柔妃眼中带着冷厉:“有用无用,总是一份助力,太子那边有一众老臣,有先皇后旧部,甚至可能还搭上了镇国公府那条线。”
她缓缓喝了口茶水:“我们手中筹码太少,李仲严再无能,终究是当朝相国。”
“即便他不敢明着帮我们,只要他不倒向太子,便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