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明火执仗,不似你这般,既要偷人家的东西,又嫌偷来的东西不够光鲜。”
简单的说就是既要又要。
言罢,她直起身,再不看她一眼。
素白衣袂拂过街边沾了露水的青草,径自没入长街尽头。
锦衣轩里的人看完了戏也纷纷散去,但还有一些等着找李怜音要说法。
“若是你们锦衣轩今日不退给我银子,我便到你们府上去要。”
“对,堂堂一国丞相之女竟然敢在天子脚下卖这种腌臜货。”
李怜音怕他们真的跑到赵家取闹,只怕是那个老不死的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稳住赵家那边,不然她就更加等不到赵彦之平步青云的时候了。
届时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李知安回到云裳阁之后,阿芜迎上来说:“东家,有位公子找您,已经等候多时了。”
公子?李知安记得自己在京城中并不认识什么公子。
她心里虽有疑惑,但又想着或许是哪位故交,便对阿芜道:“带我去见见他。”
穿过雕花长廊,李知安来到了待客的花厅,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公子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正细细观赏着瓶中插着的一枝梅花。
听见脚步声,窗前那所谓的“公子”便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