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裙子,拿簪子扎我的手,我实在熬不住了,求夫人救救我。”
春桃伸出布满新旧伤痕的手臂,烛光下,几处新鲜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珠。
李知安的目光扫过春夏,春夏也微微颔首,低声道:“查过了,春桃父母早亡,卖身契在赵府,平日老实本分,身世清白,并无不妥。”
“我知道了。”李知安起身,走到春桃面前,说话的声音温和。
“从今日起,你留在我这别院里伺候,李怜音的手还伸不到这里。”
左右她的身边也缺人,只要春桃没什么问题,且还帮过自己,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
春桃抬头,泪水汹涌而出,她又要跪下磕头,被李知安稳稳扶住。
“春夏,带她下去,找些伤药,安顿在西厢房。”李知安吩咐道。
春桃闻言自然是千恩万谢,随即又想起来一件事:“夫人……哦不小姐,前些日子赵家老夫人说的要想办法让你把中馈交出去。”
李知安冷笑一声:“李怜音既然算计我到了这个份上,她那么想要,便拿去吧。”
到现在李怜音都还以为赵家是个金银窝,以为这赵家的主母那么好当。
三天一错漏,五天一窟窿,一桩桩一件件,日后有她要补的。
“但是该清理的账,也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