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摞一摞的,里面的东西却是横看竖看都对不上。
赵府管家的额角冒汗,声音还有些发颤。
“老夫人这单子上的东西对不上啊,嫁妆单子上写的赤金头面三套、各色锦缎二十匹、上等玉器摆件六件,还有压箱的银票五千两,可这箱子里……”
他指着打开的箱子,里面塞满了颜色暗淡、质地粗糙的普通绸缎,几件成色极差的鎏金首饰,一些不值钱的瓷瓶瓦罐。
更有甚者,有几个箱子里甚至填塞了些石头。
“就……就这些?”赵崔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
她不敢置信地抢过单子,又冲到箱子前翻看,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
“赤金呢?锦缎呢?玉器呢?银票呢?李怜音,你不是说相府多塞了三成嫁妆吗!”
李怜音此刻也傻眼了:“不可能,那天在相府姐姐也在,父亲亲口说的多给了三成嫁妆,是不是你,你们这些狗奴才偷拿了我的嫁妆!”
话才刚说完,李怜音就被赵崔氏扇了一巴掌。
李知安只在一旁看着,新妇进门第一天就被打了一巴掌,放在别家也是少见的。
李怜音被打得头都偏了过去,这个老太婆竟然敢打她。
她愣神一会儿,又转头去看赵彦之:“彦之哥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原本想的是赵彦之会来安慰自己,并且帮着她训斥这个死老太婆。
然而,并没有。
赵彦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几个装着破烂的嫁妆箱子上,见她被打了也一言不发。
“儿啊,这可如何是好?我赵家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
李怜音这才反应过来,赵家哪里是什么金银窝,不过是等着她嫁妆的“穷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