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叫李知安夫人。
之前有人不小心叫了,被李怜音派人拖下去好一顿毒打,此后便再没人犯错。
在李怜音面前称呼李知安,都叫的那位。
“好你个李知安,竟然敢耍我!”李怜音怒不可遏,打砸了些东西发气。
昨日她便找人去相府报信,说她今日会去相府,可现在都快午时了。
“备轿!备我们府里的轿子!”李怜音尖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很快,轿夫抬着架半新不旧的官轿等在了赵家门口。
这轿子是赵彦之平日里用来营造清廉形象的东西,内里狭窄,坐垫硬邦邦的,跟李知安的马轿简直是天差地别。
李怜音忍着怒火,在丫鬟的搀扶下钻了进去。
轿子本就动荡,一路上难免有些颠簸,每颠一次都让李怜音的胃里翻江倒海。
一路煎熬,好不容易熬到相府大门前。
轿子停稳,李怜音被人搀下来,扶着门口的石狮子便已忍不住,弯下腰就是一阵干呕。
酸水直往上涌,她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相府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相国和小张氏走了出来。
他们被礼部尚书夫人邀请去府上一聚,李知安在旁边相送。
刚出门,就撞见李怜音这幅狼狈的场面。
相国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弃:“相府门前,岂容你如此失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