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又三两下蹿上了檐墙。
后面一段日子里,赵沈氏在柳若薇侍卫手底下吃了好大一番苦头,再没来过别院。
连带着对赵彦之和赵崔氏也生出怨怼,害她遭此大罪。
但在赵家门前闹了几日毫无成效之后也懒得再闹了,赵彦之也难得清静。
李怜音心心念念的百日十里红妆筹备提上了日程,采买红绸,定制喜服,打头面……
桩桩件件,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一样地淌出去,赵崔氏别提有多肉痛了。
赵彦之这些年的确升了官儿,但大部分银钱都用来打点上官,维护“清廉”的体面了。
李知安又把这些年她经营的所有都给带走,赵家库房本就空虚,现在更是捉襟见肘。
听到手下的人来报说庄子上的东西依旧没有送来,赵崔氏大发雷霆。
“反了天了!她李知安是存心要饿死我们赵家!”
正在她发火时,赵彦之带着李怜音来给她请安。
“母亲,何故发如此大的火?莫要吓到怜音了。”赵彦之皱着眉说道。
听到这话,赵崔氏心中火气更甚,怜音怜音,自己这儿子天天只知道怜音。
如果不是她非要排场的话,赵家何至花出去这么多的钱,还半点相国千金的好处没捞到。
“还不是那个李知安!庄子上的东西到现在都还没送过来,府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李怜音心头一跳,老太婆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