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听到赵崔氏想的甚,怕是要笑掉大牙。
这赵崔氏和李怜音一样,有什么东西都死命往身上装点,看起来越华贵越好,殊不知京城名流大家最是厌恶这种烂俗风气。
李怜音放下手中的点心,拿起丝帕沾了沾嘴角,未语先蹙眉。
“姐姐可算来了,母亲和彦之哥哥已经等你许久了。”
这还没成婚呢,母亲就喊上了。
赵崔氏也接过话头:“现在端的是好大的架子,还要四邀六请才能把你请回赵家。”
“婆母言重了,近日确有诸多琐事缠身,这才来迟,还望婆母勿怪。”
李知安声音温婉,态度也是不卑不亢。
本来觉得她最近有些出格,赵崔氏想敲打一下她,却一拳打在棉花上。
“行了,今日唤你过来有要事,怜音昨日回来肚子不舒服,请大夫瞧了说是胎气不稳,所以原定下月的婚期要往后挪一挪,等怜音把胎坐稳。”
“毕竟,这可是我赵家的嫡长孙!”赵崔氏刻意加重了“嫡长孙”三个字。
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且不是丞相亲生骨血,枉费她儿几年光景。
延一个月。
李知安倒是对李怜音满意起来了,没让她那日白说那么一通。
多准备一个月的时间,李怜音也是铁了心要把这场虚妄的繁华梦做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