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安稍微看的细一点,便瞧得出来里面的不少猫腻。
“粮行昨年进了一万石粮食,今年又进了一万石粮食,可今年风调雨顺,并未有哪里遭灾,哪里需要这么多的粮储?”
这还只是其中一笔,若真是细算下来,粮行酒楼的亏空就已经够他们喝上一壶。
看来她是时候要去这几家走上一走了,不然只怕是明日人家就把牌匾上的姓改成赵了。
李知安没有把账册看完,让春夏全部收到内房的书案上。
一个丫鬟从外院跑进来,神色有些焦急:“小姐,赵家有人来了。”
“姐姐,我来看你了。”怜音没等丫鬟通报完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丫鬟婆子。
进来时,手还不忘扶着肚子,脸上还是戴着面纱,估摸着伤还没好全。
这前呼后拥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一路皇亲国戚来了。
李知安懒得跟她装,院中只有一处凳子,她也没让人给怜音上座。
“你不在赵家好好呆着养胎,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怜音手扶着肚子,扭着腰肢朝李知安这边走过来,眉目间尽是挑衅之意。
“原来你就住在这种地方,,连赵家的十之二三都比不上。”
说话时,她还不忘做出嫌恶的样子,反正也不会让赵家和相府的人知道。
这别院是李知安的私产,比起赵家宅子绝对不算小,只是布置得比较清雅。
而赵家的装潢内饰都是按照赵崔氏和赵彦之的喜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