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风寒前月……赵府管家曾密会回春堂大夫三次……疑点重重,恐乃人祸。”
纸条中写明了老夫人身故前后一个月与其有关联的人,最显眼的便是赵家。
“赵府管家?”李知安喃喃,指尖死死攥紧纸条,几乎要将它捏碎。
回春堂的大夫便是老夫人事发之前为她请脉调理身子的人,那段日子也只为老夫人一人看诊。
赵家的管家三番两次去找他,其中必定有什么蹊跷。
细细想来,在外婆死后没多久也恰逢赵彦之求娶。
那段时日她本就因外婆之死而万念俱悲,赵彦之跳出来对她百般照料,便有了后面的事情。
如若赵彦之他们当真与外婆的死有关,她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李知安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火苗舔舐着纸条一角,直直将其全部吞噬。
那只玳瑁也从窗户跳了出去,隐入夜色之中。
夜里又下了一场雨,清晨之时已是雨后初霁,寒意尚未完全散去。
春夏对着铜镜给李知安梳妆,脸上还挂着笑:“小姐今日气色比往日好了许多。”
她自小便跟着李知安,在赵家的时候也是她跟着伺候,一直叫着小姐。
如今虽然未能与赵彦之和离,但自家小姐总算是不用操心赵家的事,她也跟着舒心不少。
正说着,便有一个丫鬟轻手轻脚走进来,手里捧着明黄凤纹锦缎盖着的的托盘,上面还放着信。
这种锦缎式样在宫中属于皇后或太后的礼制。
她与皇后并无交集,向来是太后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