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小公公做事也是麻利,话都没让怜音说一句就把人从软榻上拽了下来,接连又掌嘴。
每一巴掌都伴随着怜音的痛呼,听得赵彦之心头狂跳,再这么打下去,只怕是胎儿也保不住了。
本想开口,却被福公公一记眼神给压了下去,他只能暗暗剜了一眼李知安。
定是这女人跑到太后面前去嚼舌根,太后才会如此针对怜音。
事实上李知安却不觉得这是件好事,反而有种不安之感。
等到掌嘴完,怜音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脸上遍布着青紫的掌印。
小公公利落离开,回到福公公身边。
福公公见惯了这些场面,掸了掸袖袍:“太后娘娘口谕,李氏嫡女李知安,尔素来温良贤淑,治家有方,德行堪为典范,哀家甚慰。”
前面的都还好,听到治家有方四个字,李知安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然,”福公公话音一转,温和的语调陡然变得沉涩凝重,“齐家之道,夫妇贵和,尔与赵卿结发多年,纵有微澜,亦当重家宅和睦,方不负哀家一片苦心与期许。”
宣读完太后口谕,福公公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李氏,你可听明白否?”
事到如今,李知安内心虽有疑惑,也只能把手举过头顶,领旨谢恩。
福公公满意地点头,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