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来,道:“怜音是我们的亲女儿,你也是在我膝下承欢长大的。”
“怜音这些年受尽苦楚,依我看,彦之的想法便很好,迎怜音入府,抬为平妻与你平起平坐,你也可以与妹妹待在一处,互相照应。”,
那岂不是就要她成为京城人人可踩的笑话?
李知安心底只觉讥讽,她早知父母不爱她,只是想抓着手里的砝码不放。
不若刚好趁此机会,脱离相府,也远离赵家。
她讥诮地笑了声,直接道:“行啊,你们既然不同意,那我便进宫向太后请旨和离!”
李相国闻言冷笑:“你脱离相府和将军府,不过一介孤女,你以为仅凭你就见到太后?”
赵彦之亦忍不住嘲笑道:“太后诸事繁忙,哪有空见你?你可别被公公赶出来,白白丢了相府和将军府的脸!”
李知安看着所有人嘲讽的神情,只淡淡点头,拂袖而去。
她攥紧手心到了宫门,看着朱红宫门,十里宫墙,深吸一口气道:“带我去见太后。”
侍卫首领看到是她,立刻上前,轻车熟路地带她来到太后寝宫。
太后正坐在软榻上,装点得低奢华贵的屋子熏了香,她神色淡然,喜怒难辨。
“你非要见哀家,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