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笑笑,抬眼与镜子里的他对视,“我也喜欢。”随后翻开手里的主持稿,“回场内吧,找个好点的位置帮我拍照。”他笑着点头,离开了后台。
而当我身着礼服在舞台上站定时一眼便瞥到他的相机镜头对着我,指间的银戒闪着光,我分给他一个眼神,脸上挂着笑。开场白结束后便退到舞台侧边候场,我又注意到他的镜头,这次我脸上的笑没有了先前的古板,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我朝他比耶,他按下快门,也回给我一个。
活动结束后他心满意足背着相机找到我,而我已经换回了校服,“回家?”他开口,语气里是按耐不住的高兴。
“这么开心?”我将东西收进行李箱,关了休息室的灯,“回家咯。”
将一切收拾好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看了眼手机,已经过了十二点半,我轻手轻脚开门,从冰箱拿出盒冰淇淋,转头便注意到林柒房间门缝透出的光亮,敲了两下门后推开。他正靠在床头,腿上架着电脑忙些什么。
“嗯?怎么没睡?”他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我过去,“又吃凉的。”
我坐到他旁边,将被子拽过盖在自己腿上,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他正处理今天拍的照片。我挖起一块冰淇淋送到嘴里,“好吃...”又挖出一块送到他嘴边,“啊——”他顺从将冰淇淋吃下后把剩下的一盒从我手中拿过,放在床头柜上。
“我睡不着。”我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看他修图,“我喜欢这张,构图和光影都好漂亮。”他愣了愣开口,“回头都发给你。”他将我环抱在臂弯里,我没做反应,只是盯着屏出神。不知过了多久,他将电脑收起,我抬眼看他,小声嘀咕了句:“Je t''''ai.”
我感受到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抬眼看他时,他耳尖红的像要滴血。突然觉得他这副样子好可爱,我便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上次更大了些。
“咳,你...说什么?”他故作镇定,但环抱着我的手不自觉收紧,将我往他怀里拢了拢。
他青灰色的眸子里有我的眼睛,我将手上的戒指摘下,内圈清晰刻着那句“Je t''''ai.”,“是法语‘我爱你’吗?”他轻轻点头。
我从床上爬起,“我回去睡觉了。”他却一把将我拉回他怀里,把头埋在我颈窝处,发出呜咽的声响。我将手插进他发丝胡乱揉了几下,随后轻声唤了句“哥哥”,他却将我抱得更紧了。
许久后他将我放开,我跪坐在他身前,盯着他泛红的眼尾,轻轻笑了笑,“可是伦理不允许我们在一起。”我抬手轻抚他脸颊,他却一把抓住我手腕,垂眸吻了下已经结痂的疤痕,“去他妈的伦理,老子就是要爱你。”我刚想起身便又被他拉回怀里,“别走,再抱会儿。”
“嗯。”我轻轻应了声,任由他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你上次喊我‘哥哥’还是五年前,那次吵架后你就一直追着我喊‘笨蛋林柒’。”我抬眼看他,模仿小时候的语气喊了句“笨蛋林柒”。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昏睡过去,隐约感觉到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次日清晨醒来时,我仍靠在他臂弯里,枕着他小臂。我试探性喊了声“林柒”,他声音沙哑回应我,“别出声,再睡会。”他将我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我头顶。
后来的日子一切顺利,在他十八岁生日前半个月,我说要参加学校的封闭训练,但实际请了大半个月假去找生父。经过谈判,他同意将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让给林柒,在他生日前一晚赶回家。
晚上,趁他回来前简单收拾了下家里,随后便躲在客厅角落。
他推开门时,我忍住没有笑出声,他小声嘀咕:“还不回来...”随后开了客厅的灯。我从角落捧着束玫瑰花,身穿短裙出现在他面前,我注意到他愣了一瞬,下一刻便冲过来抱住我,“回来的真晚。”他轻声抱怨着,松开我后,我将那束玫瑰郑重其事交到他手上,“你人生中的第一束花不是在坟墓前收的,而是本小姐送你的生日礼物之一。”
他笑笑,“那剩下的呢?”我故作神秘,“零点再揭晓,还有六个小时,先去吃饭吧,我定了餐厅,林先生。”
简单吃完回来后已经临近十点,他抱着我靠在沙发上,找了部电影做背景音,跟我讲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听了很久,临近十二点时,我从他怀里起身,“闭眼!现在是惊喜时间。”他乖乖闭上双眼。
我从厨房端出蛋糕和那份股权转让书,点好所有蜡烛后刚好零点。“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我将蛋糕摆在茶几上,股份转让书被我藏在身后。他诧异睁眼,听我唱完了一整遍生日快乐歌。
“哼哼,许愿吧!”我笑笑,看他闭眼,双手合十放在额头前,几秒后又睁眼吹灭蜡烛。我注意到他微微泛红的眼尾,“先不许哭,还有礼物呢。”我将那份股权转让书从背后掏出,“本小姐特意找那老头谈判很久才拿到的,百分之四十